沉迷猫头鹰的某尘

校内七大不可思议

总之——
很短很短地一点一点写
很慢很慢地一些一些更
OOC慎





     随着刮起的风加快了脚步,越过阳光洒落着的校内空地,迅速地抵达了目的地,内心充满了兴奋感,加大力度猛地打开了部团活动室的门——

     “你们知道校内七大不可思议吗?”及川彻瞪大了的双眼仿佛在放着光,脸上充满了期待的神情。

     “青叶城西不是鬼校。”正当活动室内所有的人都将鄙夷的目光聚焦到他身上时,岩泉一缓步走到了他面前以讽刺的口气进行了回答,接着将袖子挽高晃了晃拳头以示自己在阳光明媚的早晨听见如此愚蠢的话题有多么不快。

     及川看着面前微皱眉头的岩泉,上前一步习惯性地将右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打开了青叶城西的论坛,移到岩泉的目光前示意人看,“可是最近这件事莫名在校内很火呢。”他滑动手机翻了翻首页给人看,再输入“七大不可思议”的关键词进行搜索。

     “看吧,可奇怪了,似乎是真有人撞见了这种事呢,所以——”及川自然地将头靠近对方,有点激动地发表了自己想要对此事一探究竟的想法,右手也使上了力将他圈过来…,却直接被一只突如而来的手盖住了脸将自己推远。

     “恶作剧吧。”岩泉露出了厌烦的表情道,“你是有多闲。”及川没有理会岩泉的这句否决,看了看手机,论坛里只集中在两天内的这个话题实在令人感兴趣。抬头望向房间内的部员们,似是做出了什么决定,把手机放回兜里,双臂高挥以引起注意——“练习结束就去调查一下吧!”

     真正等到晨练结束,许多部员便匆匆用各种借口离开了,场馆内只剩下稀稀拉拉的几个人。他看着场馆空荡下来,也好好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准备上课去了。
     “午练结束也是练习结束嘛。”

     没有在意晨练后的情况,中午的练习一结束,他就带着自己的部员们在校内东奔西走了起来——“呀失策失策,完全找不到发帖人,抱歉呢~”不好意思地摆出尴尬的笑容,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耍赖式地吐了吐舌头,回头向跟在自己身后的大家道了歉。

     “……所以,先去调查一下不可思议现象好了!”挤过面前的人群,向着自己上课的教学楼阶梯的方向走去。

愿望是想见你

很短很短很短很渣疯狂OOC的一段emmm。
给这人看——@玖柒。

     没有预兆的,一放假,岩泉一一家便出门旅行了。这件事是及川彻一时兴起跑去小岩家结果在别人家门口坐了三个小时灰溜溜跑回家才被母亲告知的。明明是邻居,明明是幼驯染,他却没有得知任何消息……

     虽然这种强行嫌弃然后疏远的方式他早已习惯,但是只要想到岩泉一一离开就是那么久,还是不免感到一丝寂寞。

     漫无目的的行走在街头,凛冽的风扑打在及川彻的脸上,忽然“轰——”的一响,大雨便倾泻而下。面对猛烈袭来的大雨,只好转身夺路而逃,逃进了一家便利店里。

     他站在店里,手里拿着有关自己的杂志,眼珠子却只盯着玻璃外的大雨,嘴里不停抱怨着岩泉一的无情无义。

     天空像开了个大口子,暴雨如瀑布般击打着大地,望着这不见收势的大雨,不知何时,眼角变得酸涩了起来。

     回忆起了一件小时候的事。

     当他还是个不大懂事的小不点的时候,也曾出门玩耍却被困在狂风暴雨之中,被无助感围绕的自己忍不住哭了起来,豆大的泪珠不停地从脸上滑落,哭啊哭啊,都快要哭得没有力气了,蜷缩成一团发出呜呜声,最后一个只比自己大上一些的小英雄出现在了自己眼前,将自己从恐惧感之中拯救了。

     那时候的约定——大概还算数吧。

     他将自己手上的杂志整齐地放回货架上,紧紧地闭上眼,双手十指交叉放在身前。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零。”心中满怀着忐忑,默默进行着对于自己似乎有着神圣意义的倒数。

     “及川,你在这干什么呢。”闭着眼也能感受到的大雨中,一瞬间穿进了一束光。睁开眼,只见岩泉一收起伞正从便利店门口进来,看着他缓缓转身向自己走来,一个箭步便扑到了他的身上去。

     “一看就知道你没带伞,真是傻。”岩泉一向及川彻投去了烦躁的眼神,但依旧拉着及川的手臂,撑开伞,向家的方向走去。

     再次带他离开了这名为大雨的牢笼。

[HQ/阿吽]花吐症

写的乱七八糟x
挺渣的_(:з)∠)_
望不嫌弃。



     雪花从天空中飘落,飞舞着,将周边的景色渲染上了一层白,空气渐渐变得冰冷而潮湿了。

     今年的冬天来的早了,这才十一月不到,街边的老树上早已不剩几片树叶,不是风带走的。大概是它患了什么病吧,雪落着,等到白雪皑皑埋住了它的根,它也会受不住冻吧,可能人们等到它冻死以后,才会想起这棵已经陪伴了他们近40年的老树啊。

     及川彻被这吹进来的冷风冻着了,伸手将窗关得更加严实,仿佛被带着悲伤而致的雪感染,双手捂上自己的胸口,胸中的伤痛似乎愈加的深了。这痛处不带丝毫意外,却略微的有些讽刺,为女孩子们所着迷的及川先生,早已将自己真正的爱深深扎入心脏之中了。

     假装不喜欢他,却越陷越深了——自作自受。痛处缓缓向上蔓延,喉咙像是被撕裂,呼吸也变得更加困难。试图挣脱命运的束缚,深呼吸一口气,却感到灼烧一般的疼痛,瞬得吐出一地的血,还伴着被血染红的花瓣。

     他第一次听说这种病,是在女孩子们的八卦中,她们说说笑笑,还时不时激动起来。一种因郁结成疾,言语间吐出花瓣,三月之内窒息而死的病,她们所言的美好结局,是不会发生在我身上了。那日与她们一同欢笑,今日却只得孤身一人颓废。

     水冷了,奶茶都泡不开,牛奶面包也不能干巴巴地吃了,只好去厨房寻了白醋,死马当成活马医。咬咬牙狠下心,禁闭上眼,将白醋一股脑灌入自己喉中,而撕裂的疼痛与灼烧感却是越来越严重了。果然,偏方不可信吗,也是呢,一般都不可信的啊。

     「好痛—」脑袋昏昏沉沉只剩下这个想法,无法思考无法挣扎,只觉得心脏、肺、喉咙、额头、全身都疼的叫人无法承受,下意识地在血泊之中缩成一团,身体不由自主的发抖,脸上的表情就快要扭曲,却在拼命寻求救赎。

     「小岩…。」一声呼救之后再也撑不住了,皱着眉头痛昏了过去。




      ——

     「好温暖—」及川彻在这样的想法中醒来,映入眼帘的是自己的黎明。躺在自己心心念念之人的怀中,恍惚间看见对方的脸上竟十分焦急。

     「做梦了。」 是梦,及川彻想,毕竟像自己这种平凡的、付出了无数努力也败在天才脚下的陪衬者,怎么可能像身边的女孩子们口中所谈论的那些甜蜜故事中的主角一样有着奇妙的机遇呢——及川先生闪烁的人生大概就此结束了吧。嘴角不自觉的有了弧度,这是苦笑吧,自愿堕入阴影一般地脱力放任自己
再次睡去,沉入没有底的梦中…

    「醒醒!!」 身子突然被猛地晃动,熟悉的声音刹那间穿入大脑之中,像是要把自己从黑暗之中猛地拉去。
     啊—,真的是小岩。及川彻挣扎着想扶碰他的脸庞,却还是选择了放弃…。花瓣似乎并没有直接接触到小岩,太好了。——所以,快走吧。
     他的心中似一块大石落了地,抑制着仿佛就要喷出的喉咙中的鲜血与花瓣,合上了眼,松开了眉头,结束了自己的最后一口气。

     空气间只剩寂静。

     「废柴川——!!」

     吼叫声在房间中一遍遍回荡,却只是越显无力——。绝望和哀伤在空气中缓缓蔓延开来。

                          ——挽留不住的生命。